柚子戒烟糖

我终于是你的豆腐乳了。

【双机长】夏日限定(1)

夏日限定

Summer Limited

冲二开头时间线,私设有,ooc有,互攻有,攻受会在文前标明。

慢更,仅凭个人喜好码字,慎入

此篇唐亦琛/顾夏阳 斜线前后顺序有意义 车的部分走链接

 

Dear Samuel Tang

 

想来华人第一机长一定见识过澳洲的夏天。

 

炽烈、灼目,不可捉摸。

 

 

 

我很喜欢。

 

 

 

  1. Starry starry night

 

 

 

顾夏阳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最近有点命犯桃花。

 

 

大佬你本人根本就是桃花精转世好不好,如果Issac在此刻很可能情不自禁的吐槽。

幸而唐副机长正忙着开飞机,没空做他肚里的虫,算是逃过一劫。

 

 

那位名模小姐终于不会碍着他睡觉了,不然,他还是会为自己给这些可爱的靓女同事们带来额外工作而感到歉意的。

 

真是麻烦,他想,好聚好散有什么不好,非要自己出手搞得这么难看。

 

就好像真的有多在乎他一样。

 

 

 

“海洋性气候的夏天简直比女人善变啊。”

 

顾夏阳这么说着,接过Coco为他特制的热柠檬水,唔,下次他一定要自备Lemon vodka。

 

 

“是啦,”Coco笑他,“连我们英明神武的Caption Cool都中招。”

 

顾夏阳挑挑眉,十分应景的咳两下。

 

“你也照顾照顾我这病人情绪啦。”

 

 

 

 

有点头疼又低烧,搅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疲乏,一双漂亮的双眼皮都给累成了三折。顾夏阳带好口罩,将机上的薄毯子随意往身上拉两下,一歪头便昏昏沉沉陷入浅眠。

 

 

入了梦也没踏实,俊秀的眉宇间轻轻皱起。

 

 

做爱是个累人的活。

 

尤其对象是Samuel Tang。

他不想强人所难,又恨不能强人所难。

 

 

 

 

 

 

 

***

 

Jayden Cool 这辈子最不缺的大概是桃花运。

 

 

如果有这样一个男人,长得帅又会哄女孩子开心,举止得体幽默风趣出手阔绰,就简直算得上祸国殃民的级别。

 

有时候唐亦风胡思乱想,顾夏阳转行来做机师是否也因为行业内部盛产靓女,做工也更加赏心悦目一点呢?

 

否则他真不明白,顾夏阳这样的稀有物种怎么愿意仅仅做一个民航机长。没别的意思,单论飞行技术,就是杀鸡用牛刀。

只要他想,留在澳洲部队也是顺理成章。

 

 

 

“当然是因为做机师闲啊,”顾夏阳随口答,“你看你还有时间忧心上司的职业规划,可见你有多闲。”

 

 

 

这话其实算有三分真,Caption Cool人生三大爱好:玩、飞行和女人,都很需要时间的。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与纪律部队确实格格不入。

 

 

但唐亦风问出口的瞬间已经后悔了,他确信对方墨镜下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写满嘲讽,只好祈祷这愚蠢问题没有莫名其妙的以各自原因让顾夏阳感觉有那么一点点不爽。

 

他的caption对男人向来是睚眦必报。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Robin在Batman面前最大的特权不就是可以做一些蠢事?

 

 

也可以一起做一些好玩的事。

比如……故弄玄虚吓唬自己的新同事兼死党高志宏。

 

结果就是Roy这家伙跑到他阿哥面前,血泪控诉自己伙同外人欺负自家兄弟。

 

 

 

 

“我有听过Caption Cool,这个人很厉害,很有性格。”唐亦琛乐得将话题引开,也免了两人变着法子劝他回去。

“能适应每个机长的风格,你才能有进步。”

 

“话是这么说,”高志宏当然不死心,“我还是怀念跟Sam哥一起飞的日子。哥的飞行技术才不输给这个什么Cool魔!”

 

说罢便被唐亦风在桌下狠踩了一脚,终于乖乖地闭上嘴。

唐亦琛低头切好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没再搭话。

 

 

 

越过这个话题,这顿晚餐气氛还算不错。唐亦琛与高志宏也是许久未见,何况他还不至于小气到与小辈计较。

 

饱餐一顿,两个精力过剩的后生仔非拉着他去酒吧。

 

“你们两个,真是光吃不干活,”唐亦琛佯怒的戳了他老弟一下:“盘子洗了才能出门。”

 

可是Manna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兄弟几个难得见面,早去早回,你看着他们也别让他们搞太晚。”

 

于是他就这样被队友卖了。两个崽子变脸般瞬间欢呼出声,也不顾唐亦琛的意见,一左一右的拥了他出门。

 

 

 

 

 

难怪心急火燎,原来Bar里是唐亦琛的一班小粉丝。

 

“Caption Tong!”

 

“真的吗?在哪在哪!”

 

“……”

 

 

 

 

俨然一个小型见面会。

 

唐亦琛一边应付着前来打招呼的后辈,一边还不忘剜了Issac一眼。

小崽子,难怪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急着发难呢,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唐亦风后颈一凉,赶忙对他哥堆出个笑脸。

 

 

“谢谢谢谢,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Caption了,你才是啊。”

 

对后辈唐亦琛从不吝惜赞赏和指点,眼前这位看上去也是个有潜力的新人,假以时日或许会成为比自己更优秀的机长,唐亦琛这样想着,比如那位“传说”级别的Caption Cool。尽管他们还没见过面,但对方的很多事,好听的不好听的,他都已经知晓。

英俊多金,飞行技术一流,以及……一些风流韵事……

没办法,如果你家里有一个女性和一个对方的迷弟,就很难耳根清净。

 

 

没有人不可替代的,唐亦琛是在告诉唐亦风。

 

 

唐亦风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不禁暗自叹气,果然是不行啊……

在这种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竟难以自制想到顾夏阳。

 

如果顾夏阳在,说不定能想到一千零一个什么奇奇怪怪但是有效的方法可以劝得了他阿哥。

 

 

 

此路不通,唐亦风也没了喝酒的兴致,没过多久便以“机师要保持状态”为由,草草与唐亦琛离开了。

他这想法太过离谱,连他这个亲弟弟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凭什么觉得Jayden能有什么办法?

 

或者顾夏阳哪里会有闲情逸致管别人家的闲事,唐亦风想,对方现在大概忙着跟他的Halo切磋吧。

 

 

 

 

 

***

 

在唐亦琛心里,自家弟弟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喜怒都写在脸上了,比如现在。

 

 

“有心事?”他冷不防的一问,让唐亦风愣了一下。

 

“没什么……”唐亦风很快回过神,“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怕你老哥一蹶不振了?”

他算是亲昵地揽过唐亦风的肩,就兄弟两个人在,态度不似以往那般强硬了。

 

 

“放心吧,在这里我吃得香睡得稳,作息稳定,顺便还在刻苦钻研美食,身心健康得不能更健康了。”

 

唐亦琛这突如其来的温和态度让唐亦风有些不适地耸耸肩,不过好歹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这点调整能力还是有的,没有让唐亦琛发现。不怪他发怵,他哥对他从来没什么怀柔政策,如父如兄才是他俩的常规相处模式。而面对着突然柔软起来的唐亦琛,他反倒不知该怎么做。

 

 

“不是……”他也想说点什么,夜色渐深,尽管伦敦已经步入夏季,可晚风依旧萧索,站在外面吹得他心烦意乱,一下子又不知怎么开口。

 

“哥啊,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

 

 

不是可惜这个。

 

 

 

 

 

 

***

 

眨眼就要到唐亦风的返程日了。

 

唐亦琛习惯性的给弟弟打了个电话提醒他明日凌晨航班,24小时内不能饮酒。

 

“知道啦。”还是那么唠叨。唐亦风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还是让他哥在这好好待着吧,何苦给自己加个紧箍咒。

 

“你啊……”唐亦琛才不管他腹诽,自顾自叮嘱了一通才肯挂电话。

 

 

他知道弟弟在担心什么,可惜并不能避免事情发生。

 

飞行这事在他心里太过特殊了,Caption Tang于人严厉、于己更是严苛,他还没有做好复飞的准备。

 

 

“Tequila,please.”

 

在街上晃了几圈,他想喝酒了。做机师的,随时保持身体状态很重要。唐亦琛不会抽烟,也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减压嗜好,也就从前下了班与同事偶尔喝两杯,更多的也是为了联络感情。这间酒吧本身人不多,装潢不错、环境也安静,很合他心意。唐亦琛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就差在身边立一个牌子写上“生人勿近”。

 

自知酒量不算好,唐亦琛也并不酗酒,只是想找个地方不被打扰的喝两杯。

眼下他委实不愿意太清醒了。

 

 

 

 

 

可今日偏不遂意,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温吞的醉意却迟迟未来。

 

也不知是否因为雨后阴冷,湿漉漉的泥土气息似乎分外醒脑,抵消了酒精的侵蚀。酒吧窗外高大的梧桐无声凭风摇曳起来,唐亦琛定睛看了看,擦得干净透明的玻璃上过分清楚的映出他的剪影。

他整了整垂下的头发,都有些挡眼睛了,想着该剪剪了。

 

即便有一日终于可以放下心结,他回得去那片天空吗?

他还是Zoe爱着的那个神采奕奕,帅气得不得了的Caption Tang吗?

 

 

彩虹也有尽头。

不等人的。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变了,褪去了意气风发,一路丢盔弃甲。仿佛换了心的不是Zoe,是他。

 

感觉糟透了。

他,唐亦琛,糟糕透了。

 

 

 

 

第七杯酒,终于有一个大概没长眼睛的来搭讪。

 

 

“一个人喝很容易醉的。”

 

来者的声音听上去不热切更不像是喝醉了,可动作却算不上客气,完全理所当然般坐到他身边了。

 

居然还是个男的,唐亦琛失笑,他自觉不算是男女通吃的款式啊。

 

 

“呃……抱歉……”他本不想理会,可对方坐得太近了,早跨过了陌生人间应有的距离。

 

脖子有些发痒,不自在。

 

“怕醉就不会喝。”实在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他只得板着脸答。

 

 

 

“哈……”对方似乎哂笑一下,也不尴尬,大大方方地换了个坐姿。

 

“这样?你一向都这么……磨磨蹭蹭?”

 

男人上扬的尾音里里有一点意味不明的挑衅和轻佻,但是恰到好处,像是有某种魔力,让唐亦琛竟一点生不出厌来。

 

于是他终于偏了偏头,倒想要看看是否“人如其声”。 

 

 

这下他可得收回之前说对方没长眼睛的话了。

男人也正看着他,一双眼睛像极黑的夜揉入了星屑,极尽烂漫。

 

里面正映着自己的影子。

 

不可否认男人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唐亦琛没来由心头一热。

对方长得确实很对得起观众。但自己做了四十多年的直男,唐亦琛从不怀疑自己的性向、更不信自己会对同性起什么反应,于是他把这一瞬归结为酒劲上头和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男人笑笑,两个酒窝浅浅的印在面颊,得寸进尺地又靠近几分。

精致的五官在眼前放大,唇边微微泛青的胡茬让这张看上去有些过分乖巧的脸上添了几分硬朗。

是一种充满矛盾的侵略感。

 

 

太近了……唐亦琛想,近到他因酒精已经有些迟钝的鼻子可以轻而易举的闻出对方身上除了酒气,隐隐约约掺杂了一点清冽的木香。

 

似乎也很合他的胃口。

下意识地促使唐亦琛不动声色又用力嗅了嗅。

 

 

“很烦吗?”男人抿了一口杯中酒,形状漂亮的嘴唇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不如……来做点happy的事情。”

 

 

——丢。

喝了酒连预感都迟钝了许多。不及唐亦琛眉头皱起来,柔软的嘴唇已经毫不避讳地贴了上去,温热的液体随着灵巧的舌头探进口腔,舔得他心里痒痒的。

男人攥着他的领子,铁了心不肯给他逃的机会。动作这般强势又霸道,可这唇舌喉咙之间却充斥着温润和柔软。

唐亦琛愣了一下,竟也没想着推开他。随即毫不客气与那条和他主人一般可恶的舌头纠缠。

 

淡淡的烟熏味,有一点甜。

 

 

说不上因为什么,唐亦琛笑自己,他这反应简直像是个空虚寂寞的老男人。

 

对方可是个男人。

不过是刚刚见面几分钟。

 

尽管是对方主动,但这样也能擦枪走火……太不像他了。

 

他惊异于自己竟无半点抵触。心里这般纠结着,无知无觉错过了对方如释重负般放松了紧攥的拳。

 

 

 

 

直到两个人喘息着放开彼此,唐亦琛才发现自己起了反应。对方像只将老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猫,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支帐篷。

 

真是糟糕,让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总不是那么美好。唐亦琛手指用力攥着冰凉的玻璃杯,心口那一点火热却迅速翻滚着涌向四肢百骸。眼前的人究竟对他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全然无法出言拒绝。

 

他之前喝的酒是全进了脑子了?

 

 

 

很多年后,唐亦琛仍回想不起他是如何从酒吧到了顾夏阳房间的。

只记得初夏的夜里有些过于冰凉了,街上人少得可怜。

好在零星的记忆片段也足够证明两人之间不断升级的暖味。

 

他确实是醉了,醉得仿佛一切都是一场荒唐梦、醉到只能遵从内心最直接的反应。

 

 

仅此而已。

 

 

 

 

***

 

 

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刚刚结束了第二次深吻。外套早就不知道被丢到房间哪个角落去了,两具肉体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体温。

 

努力平稳着呼吸和胸腔里狂跳不止的心脏,唐亦琛舔了舔被对方虎牙研磨得微痛的嘴唇,理智似乎也恢复了一些。

 

对方吻技不错,没有将这个带着点狂热意味的吻变成两个男人单纯的针锋相对,毫不掩饰的欲求反而轻而易举地攻陷唐亦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不得不承认,在这场性爱拉锯战里对方从头到尾隐隐站着上风。

 

要么熟能生巧,要么就是天赋异禀。

 

唐亦琛没兴趣深究这个问题。

一只手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腰,男人毫无征兆的发力,将两人一同摔在屋里那张柔软干净的床上。像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得到了满足感,男人嘿嘿一笑,翻身压在唐亦琛身上,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半路便被唐亦琛截下了。

 

对方几不可查的愣了一下,旋即很有分寸的直了直腰,顺势拉开点距离。

 

“要反悔吗?现在来得及。”本来清亮的声色明显被情欲侵染地沙哑许多。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语气也听不出异常,唐亦琛却感觉得到什么。

像是张牙舞爪的猫咪被主人喝止,十分不情愿地耐着性子收起尖爪。

 

自己脑海里这种过于羞耻的类比让他忍不住老脸一红。

 

眼下唐亦琛不纠结上下的问题,做这档子事他确实没有对方熟捻,也不想坏了兴致;当然也不会玩什么欲拒还迎,不是他的风格。

 

 

“有些话还是说在前头,”唐亦琛松开捉着对方的手,突然发觉这样有些生硬了。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又不是对方将他绑来的,自己还是有义务配合一些的。为了让气氛不那么严肃甚至还开了个玩笑:

“体谅一下老年人,悠着点折腾。”

 

对方眨了眨眼睛,以示理解。

 

 

“我不用嘴,不玩太过分的。”这也是为双方考虑,唐亦琛想,同陌生人做爱对他来说也算是开启新世界大门了,他确实还没有心里准备玩什么花样。

 

 

“好啊。”男人应得很爽快,随着扬起的嘴角悄悄露出形迹的两个酒窝左右夹击般戳得他心痒痒的。

又来了,这种与其本性严重不符的乖巧视感 。

唐亦琛喉咙有点发干。

 

 

“方便……告诉我名字吗?”唐亦琛有点头痛要如何称呼这位Accident先生,明明是一会儿就要“深入交流”的两个人,如果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太不认真?

他就是喜欢在这种奇怪的点上认真起来。

 

 

“有什么必要?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到。”

男人又笑,全无避讳。

 

 

唐亦琛知道对方不是冲着自己说这话的。事实就是他们甚至连床伴都算不上,到现在为止说过的话不过十句。除了长相他完全不了解眼前的人,反之对方于他依旧成立。

 

客观事实而已。

他清楚,可对方越是坦诚他就更抑制不住没来由的失落感。

 

 

“Jayden。”不知是否看出他晃神,男人大发慈悲地回答了。

 

“我只是不希望一会有人叫错名字。”

 

 

“唔。”至少听上去不像是随口编的,唐亦琛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宽慰了。

 

“Samuel,也可以叫我Sam。”

 

 

Jayden舔舔嘴唇,终于不耐烦似的重新将手抚上他发胀的小腹。

“我可以继续了吗?”


——————

下面开车

https://m.weibo.cn/6737834719/4306596722818372

嗯 就被大仙的各种歌开启了单曲循环模式
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循环一首歌的人 好东西就要慢慢听嘛 磨多了可能就无感了

而且比如火油的歌 要是单曲循环《花儿都谢了》怕是我就要哭抽筋

不过大仙的歌就不一样 有的歌甚至要多循环几遍 内在的情绪才慢慢感染你
像《天生爱情狂》《十指紧扣》《你太善良》等等好多首 一开始听的时候都觉得淡淡的不够劲儿的样子 结果循环几遍就不可自拔……
另外如果有荣迷的话还要推一首《自首宣言》是哥哥作曲送给小迷弟拉面的歌 非常非常的张国荣的一首歌

有时候故事之所以让人沉迷 大概因为能暂停在最打动人心的地方吧
为了感谢哥哥的赠曲 94演唱会上 提到自己偶像害羞起来又掩饰不住得意的少年 满怀感激地唱了一连串偶像的歌

歌与歌声来自Leslie和Chilam
是暂停的故事

分享张智霖的单曲《暂停的故事》http://music.163.com/song/192596/?userid=250991858 (@网易云音乐)

给自己做了个一家三口的壁纸 发现自己可能是把字儿贴错了:
老段应该贴可爱 欣欣贴皮才对啊!

【朗锐】食野之苹(3)

团孟拉郎 袁朗(士兵突击)/杨锐(红海行动)

斜线不代表攻受,后期可能互,慎入

欧欧西,慎入

慢更、全靠鸡血支撑,不知道啥时候过劲儿

这章就当龙龙生贺。

祝老段生日快乐 拿影帝拿到手软!


设定:

袁朗成为A大队中队长之前一两年;

杨锐被选入A大队受训。

从双队长还不是队长的时候写起。


3.

 

杨锐自认是个还算稳重的人,说得少、做得多算是人生准则。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除了小时候背着爹妈跟小伙伴上树掏鸟蛋,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而袁朗的出现简直就是上天在告诉他,自己的内心戏还可以更多。

这只狼的大尾巴简直就是长在了杨锐的槽点上,成功逼迫他开启了自己的新技能点。每次看这烂人自以为是、笑里藏刀的损样儿,杨锐真想像他刚刚晕过去的十几分钟里梦见那样,狠狠踹他屁股,看他那张不停坏笑的脸露出点其他表情。

 

梦做得太投入、得意过头了,一睁眼睛,袁朗一张黑脸完全霸占了他的视野,吓得他差点大喊一声卧槽。

这国骂没出来,杨锐喉头一甜,到先咳出一口血沫来。

他忙着往外吐嘴里残存的铁锈味,自然不会注意到袁朗浑身紧绷的肌肉刷的放松下来。

 

“不用紧张,就是剧烈运动造成毛细血管破裂,咳出来就好了,”袁朗笑眯眯的、伸手轻拍两下杨锐灰扑扑的脸:“多吃点蔬菜啊。”

 

真是人至贱则无敌,杨锐腾地蹦起来,一边按着胀痛的太阳穴一边赶快入列归队,心想不要脸不会也是死老A的训练项目之一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自从到了这个鬼地方,杨锐这骂街的词汇量蹭蹭地上涨。要是让徐宏知道,说不定要扛着炸药包找袁朗火拼——死老A到底对他们全团的素质标兵做了什么!我的天他文质彬彬的队长连脏字都会说了!

 

 

之前那些躺上救护车的队员也终于晃晃荡荡地跑完了被落下的路程,一个个面如菜色的站回自己的位置。

四十个人,一个不少,全部归队。

 

袁朗脸上挂着个墨镜,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杨锐猜,没挖苦讽刺,大概算是满意了。

 

“知道我们来做什么吗?”袁朗一本正经问。

 

“报告!完成要求的训练!”下面的人一本正经答。

 

袁朗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在杨锐腹诽这厮又起什么幺蛾子的时候,懒洋洋地转身对着微微发亮的东方张开双臂,众目睽睽之下十分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我们是来迎接太阳。”袁朗扬起下巴指两下天际浮起的那片鱼肚白,爽朗地咧起嘴角。

 

 

看着袁朗如沐春风一脸沉醉,只有杨锐没控制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大尾巴狼一会儿妖孽一会儿文艺、时而严肃时而癫狂,就是话本上也得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吧,这老哥儿一人儿全包了!就这情感投入能力,让他觉得这位爷来当兵实在屈才。文工团要是跟A大队搞联谊,他杨锐第一个实名推荐袁朗搞场个人秀。

 

“恭喜你们,成功完成了第一星期的训练。”袁朗回过头,变脸似的又切回了他的魔鬼教官模式:“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报告!”又是齐桓,他大概看着袁朗这张脸就来气。

 

“讲!”

 

“我们的表现不是为了让你满意!”齐桓全然不掩饰声音里的怒气。

齐桓是个好兵,这是杨锐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确信的。他的傲气不光来自天分,更是努力,他清醒地知道作为军人,有些东西是一定要坚守的。

所以杨锐愿意在齐桓头脑不冷静冲动的时候及时拉住他,尽管会付出一些代价。

 

“好!”袁朗轻描淡写:“说得好。”

 

他毫不在意齐桓语气里的敌意和不满,接着说下去:“我只是希望你们明白,如果不能学会享受这样的生活、适应这样的训练节奏,你们就可以选择提前退出了,不要浪费彼此的精力。”

 

袁朗的声音很轻,轻到在这山顶似乎随时能被冷冽的晨风吹散,却一下子狠狠敲动了所有人的心。

 

鸦雀无声,每个人大概都在思量,自己能行吗?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待在这儿的,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有让我留下你们的理由。”

丢下这么一句话,袁朗不再与他们大眼瞪小眼,终于甩下他们,一头钻进了越野吉普的副驾驶。

 

直到那车子开出好远,队伍里才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后面上来了两辆卡车,是来接他们回去的。算袁朗有良心,他们不用再支着两条木嘎哒腿儿跑下山了,杨锐想,却不会有人因此而松下这口气的。他们现在就是一群被袁朗困在玻璃瓶里的无头苍蝇,一次次以头破血流的代价找寻着正确的出口。

 

袁朗将他们打倒,是为了让他们更快地站起来;要他们绝望,是为了让他们心怀希望。

像个悖论,道是无晴却有晴。

单是这份心思,就足以让杨锐折服。

 

真是个妖孽啊。

 

 

杨锐揪起汗涔涔的衣前襟抹了把脸,刚刚倒在地上蹭了他半脸泥,要放在以前能让杨锐这个轻微洁癖发狂。

拜袁朗所赐,现在他已在不经意间学会怎么跟接二连三的“不顺”打交道了。

 

袁朗啊,杨锐心里突然蹦跶出一个想法,这一个绊子又一个绊子的给我们这群人精下,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就算这是个妖孽,累不累啊。

 

这就是鬼中鬼、人上人,杨锐飞速地思考,是我想要做的吗?

他杨锐活过的二十好几年,好像从没想到要去争什么。

成绩优异是不想拖队伍后腿、演习中带领小组生还是不想看着自己的队友牺牲,结果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把他这个混不吝的家伙给搂进了老A。

他还真没想过要去体会高处不胜寒。

 

 

还是……只是想与某个人比肩。

 

他想看看他的世界。

 

杨锐转过身,向着袁朗用下巴尖刚刚指过的方向,抬起头,魔怔般展开他酸楚发颤的双臂。

 

茫茫的天际弥散着一层缥缈的白雾,底下灰绿色的重峦叠嶂若隐若现。

静谧绿意尽头,泛白的日光终于隐约露出金黄。

 

真他妈美,杨锐深吸了一口雨后泥土儿味的空气,真的感觉浑身都对路子了。

 

 

那大尾巴狼说得对。

他们就是来迎接太阳的。



-tbc-


杨锐:所以到底是哪路神仙这么不开眼看上小爷了啊?

袁朗:眼光这么好,除了本人还能是谁啊?



来吧来吧,杨队赶快跟袁大狼走上不归路吧!


这回真没了,没肝可爆了。

考试作业都结束再见了朋友们。



龙龙今天生日哎 忍不住想爆肝

【朗锐】食野之苹(2)

团孟拉郎 袁朗(士兵突击)/杨锐(红海行动)

斜线不代表攻受,后期可能互,慎入

欧欧西,慎入

慢更、全靠鸡血支撑,不知道啥时候过劲儿


设定:

袁朗成为A大队中队长之前一两年;

杨锐被选入A大队受训。

从双队长还不是队长的时候写起。

私设杨锐与齐桓同批进入A大队



2.

 

“咻——”

尖利的哨声划破夜的静谧,杨锐近乎条件反射的惊醒。还囫囵着的大脑艰难又低效地接受着视神经传递的讯号。

一片黑暗。

 

“紧急集合!”楼下催命似的喊着。

 

半秒钟,杨锐用了半秒钟的时间恢复了动作,猛地翻身一跃,“咚”的一声结实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这一跌实在疼得不轻,加上昨天被罚加训到腿软,一下子竟没起得来。杨锐闷哼一声,终于想起自己不住双人宿舍弹簧床了,这他妈是死老A的上铺。

真他妈睡懵了,他心中暗骂。

 

“卧槽!”睡下铺的齐桓也吓得不轻,连嘴上不停地咒骂都忘了,赶忙捞了他一把:“没瘸吧?”

 

杨锐赶快摇了摇头,连滚带爬往身上套衣服甚至来不及说个谢字:“快!”

而齐桓已经在系武装带了。

 

杨锐顾不上痛处,他的另两个室友还睡着:

“紧急集合了!快醒醒!”

 

齐桓见他拖着条腿儿、恨不能即刻长出三头六臂用来薅人,干脆一咬牙,把包一扔过去帮忙。

 

 

 

等到杨锐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操场上有一多半人已经站好了,剩下的人也在匆忙地插进队里。

 

袁朗在一旁抱着臂,玩味地打量着着每一个学员冲进队伍。昨晚下过一阵大雨,凌晨两点多的夜里,风打得杨锐裹着作战服都觉得指尖发凉,而他的教官——准确地说是代教官,只穿了一件短袖,那张笑脸给人的感觉比此时的温度还冰冷、不近人情。

 

大步略过这人精的时候,杨锐听见身后幽幽响起一个声音:

 

“从现在起,晚到的扣两分!”

 

困得头重脚轻的一队人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一部分人甚至还没搞明白要发生什么,蔫头耷脑的拿自己当根筷子一样杵着。不过毕竟都是各部队的尖子,一个整齐的方阵速度不慢地成了形。

 

袁朗看上去终于满意了,懒洋洋地拖着步子站定到队伍前方。

 

“8号、26号、40号,”袁朗目光灼灼盯着他的南瓜们:“军容不整,扣两分。”

身后的副官头也不抬刷刷地记下了。

 

 

“现在是两点二十三分,各位小风吹得还精神吗?”袁朗极为欠揍地问。

 

“报告!”有人立刻喊道,这说话靠吼的风格让杨锐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班上那个东北的小狙击手。


 

“讲!”

 

“今天是休息日,我们应该休息!”

是齐桓,他当然是最有提出质疑资格的人,六天的训练中他是表现最出众的一个、也是最不服管的一个。杨锐毫不怀疑他这位室友已经在脑海里把袁朗揍得满地找牙了。

 

“应该?”袁朗又笑,歪了歪头,好像真的有认真考虑齐桓的话:“那照您老人家看,咱哪天应该打仗啊?”

杨锐赶紧在下面拉住齐桓的背包带,他已经猜到皮笑肉不笑的教官下一句会是什么了。

 

“扣五分!”

齐桓快气疯了。

 

“没精神也不要紧,”这小恶魔像是终于敲定了主意:“那咱就来个五十公里强行军?都不用动脑子,长腿儿会跑就行,适合你们。”

 

队伍里有人发出失落的轻叹,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这一个星期着实难熬。但有了齐桓这只被宰的鸡做前车之鉴,没有想质疑袁朗的决定的猴子了。杨锐倒吸了一口潮湿的凉气,在暗处揉了揉腿,只是在庆幸刚刚摔得不重,虽然疼但好歹没伤筋动骨。

 

要是齐桓会读心,肯定要说他贱。

 

“哦,差点忘了,全体负重25公斤啊!”

话音一落学员们几乎集体骂了声娘,又不约而同马上噤了声。

 

袁朗笑得更灿烂了。

 

这才是真贱,杨锐心说。

 

 

 

很快,他连这点心说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就剩下一个字儿:跑。

 

齐桓从这场长行军的一开始就紧紧咬着袁朗,憋着一口气大有一较高下的意思。杨锐看着周围咬牙狂奔的队友们,他们大多都憋着这口气儿,要给嚣张跋扈的死老A一点颜色看看。可惜他们真的选错了目标,没到十公里就招架不住了,开始慢慢散开。

 

杨锐跟大多数不同,他打一开始就没想跟上第一梯队的速度冲锋陷阵。

他可不是齐桓,身体壮的跟头牛似的,又是步兵出身,在老军区越野第二名,自然有那个资本跑在最前头;不是杨锐不自信,只是术业有专攻,他还从没有以这个速度跑这么远的越野行军经历,要是像齐桓那么跑,杨锐肯定自己完不成考核。再加上负重,还没到一半,杨锐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被压碎了。

 

这样的魔鬼训练好似永无尽头,他有些绝望地想,这只是第一个星期,三个月,他能熬住多久呢?一步重过一步,杨锐早就浑身发烫,死命控制着呼吸节奏,只恨这晨间的露水不够凉。

 

 

“后边的!快点,快点!”

是袁朗折过头来监督落在后面的学员:“最后十个到终点的,扣五分!”

 

杨锐舔舔嘴唇,一狠心闷头向前跑。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真心实意地想要留在这儿。

 

 

俗话说的好,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跑在杨锐前面的脚下突然一软,估计是昏过去了,一下子栽在地上。之前连续的高强度训练几乎榨干了他们的全部体力和精力,这突如其来的加餐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意志力稍差就很可能会被淘汰。可怜了后面的杨锐,他缺氧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指挥身体躲闪,结结实实地被绊倒在地。

 

这一摔不要紧,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液一下子找到了出口,杨锐喉咙一热,哇的吐了一地。

 

幸亏早上没吃饭胃里没什么东西,杨锐边咳边想,否则更难看了。

 

“不行就上救护车,”袁朗就像个背后灵似的突然冒出来,淡淡地补了一句:“海陆的也不过如此。”

杨锐心里这火儿腾地一下窜了起来,红着眼狠狠瞪袁朗。他心知袁朗在激他,可从到这个鬼地方开始,无论训练有多离谱、袁朗的态度有多欠揍,甚至像个南瓜一样被塞进学员宿舍,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一眼眶的生理性泪水让他的眼神在袁朗眼中完全没有杀伤力。

 

“你大爷。”杨锐一字一顿地说。

袁朗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混蛋样,跑去摧残下一个了。

 

 

这一摔让杨锐落后不少,直接掉到了最后一队。

 

那妖孽说得对,跑到最后大脑真的不运转了,完全靠着肉体机械地向前迈步。杨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越过终点的,只是跑着跑着后面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当当的圈在原地。

那手松开的时候,杨锐脱力的躺在上,满眼都是黑白两色的雪花乱飘,余光只瞟见一抹蓝绿油彩。

 

是袁朗。

杨锐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运转了一下。

 

“不想猝死就赶快站起来。”袁朗的手又伸过来,提小鸡儿一样想将他拉起来。

真难得,没幸灾乐祸。喉咙里的血腥气息让杨锐错过了吐槽的最佳时机。

 

这货他妈上辈子是不是乌鸦。杨锐两眼一抹黑,晕过去之前还忍不住想,不会又要被扣分吧,他认罚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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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怎么脸上有油彩就是我呢?

杨锐:你倒带回去看看,哪有人往脸上抹蓝绿色的?

(讲真《士兵》里别人都是绿黑或者干脆只有绿唉……只有袁大大是蓝绿)



关于杨队的人设要强调一点,并不是弱鸡,毕竟高强度越野行军什么的每种部队考核要求不同,而在《士兵》设定中A大队是要求海陆空全能,如果是要下水我们杨队肯定超腻害!


马上又有好多考试和作业啦,下次更可能会久些。

多谢厚爱。



【朗锐】食野之苹(1)

团孟拉郎 袁朗(士兵突击)/杨锐(红海行动)

斜线不代表攻受,后期可能互,慎入

欧欧西,慎入

全靠鸡血支撑,不知道啥时候过劲儿


设定:

袁朗成为A大队大尾巴狼(划掉)中队长之前一两年;

杨锐被选入A大队受训。

从双队长还不是队长的时候写起。

部分有参考《士兵突击》原文




食野之苹


1.

 

杨锐现在感觉自己有点晕。

 

脚下已是百米高空,并且感觉高度还在不断攀升。杨锐忍不住顺着机窗使劲往下瞧,无论是那片开阔的校场还是其他的什么建筑物,都如同只是一个巨大沙盘上的精巧模型,安静的任由片片云朵千姿百态的阴翳落在其上。

唯一动着的似乎只有一队队正操练的士兵,此时此刻俨然变成一个个不断跃动的小黑点,远远看去没有任何不同。

 

那是杨锐待了三年的老部队,他想,我应该是那片毫不起眼的小黑点之一。

可现在他却只能坐在这架不知飞往何处的直升机上,在自己无可遏制的胡思乱想中快速远离。

 

准确地说,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地。

A大队,据说是唯一可以跨军区跨军种随便挖人的部队。

据说,A大队的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以一当百”,一个人干得掉一个团;

据说,那些精英中的精英“十万里挑一”。

 

当然,这都是据说,自然会有人怀疑其中的水分。而事实上,反而是真正与之交过手的部队对这些“据说”深信不疑。

杨锐听过那些老兵油子私底下是怎么称呼这支部队的,“死老A”、“臭老A”;很多士兵在演习中“丧生”的那一刻甚至都不知道夺命的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这种未知感实打实地转化成了三分的怕和七分的恨,不可名状的愤怒让兄弟们忍不住骂娘。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强到可怕,用徐宏的话说,绝大部分部队在能力上是够不上资格与之称为“兄弟”部队的。

 

在他们这些外人眼中,这支资历尚浅却异军突起的部队就像是家里的老幺,受尽宠爱,要人有人、要资源有资源,尖子们自然打破脑袋往家门里挤。

 

而各位“哥哥”部队们只有肉疼的份儿。

 

 

 

“不晕吧?”坐在杨锐对面的是驾驶员,似是看出他表情有些不对,十分客气地问。

 

杨锐轻轻摇了摇头,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不晕”。

 

他的晕不是因为晕机,只是心情有些复杂。

兴奋吗?激动吗?肯定是有的,番号保密、训练内容保密,没有那个“精英”不想一睹这支独立部队的真容,杨锐想,哪怕不能加入,能去溜达一圈都是愿意的。

他只是有些紧张和茫然。

 

怎么就选上他了?

 

 

前排真正驾驶这辆飞机的家伙闻声一顿,墨镜下乌黑的眼睛迅速朝后瞄了他一眼。

“你瞎操什么心?”这位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少校漫不经心地数落着驾驶员,声音不似眼神那般锐利,懒洋洋的:“人家海军出身,抗晕训练多得很。”

 

小驾驶员瞬间就蔫了。

 

杨锐笑:“你开的很稳。”

 

这话没有恭维的成分,眼前的家伙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典型“死老A”。在精英堆儿里说话的分量与实力必然成正比,起飞前那家伙一句话就征得了直升机的使用权:

 

“好久没开啦,手痒痒。”

 

 

 

意料之外的搭话让袁朗不觉抬了抬眉毛,他还以为这小南瓜会从上车开始发呆到下飞机呢。可对方直接忽略了自己话中的挑衅,听上去还挺真诚。

有点意思,袁朗想。

 

“要抽烟吗?”

 

“?”

杨锐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是在问自己。

 

“我不会。”

 

 

前排的少校无声的笑了,杨锐眼见小驾驶员肩膀缩了一下。

后来他才知道,袁朗那样笑准是心里憋着坏的。

 

话音未落,机体猛地下沉。

 

 

“赶时间。”袁朗咧着嘴,轻描淡写的,手上用力一拉。

杨锐只觉得像是被塞进炮膛给弹出去了,心脏被前面这个挨千刀的疯子弄得无法控制地狂跳,而被自己带上飞机的那点局促不安早已远远地甩出了云霄。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已经开始有些享受了。

 

 

 

 

“知道为什么用直升机吗?”袁朗面色如常,手上有条不紊地操纵着。

 

眼底暮色里浓重的墨绿色飞速略过,杨锐心中一动,立刻找回了自己平稳的声线。

 

“在山里,”他谨慎却坚定地对前排的少校说:“我们的基地在山里。”

 

“Bingo!”墨镜少校夸张地喊到,甚至打了个响指。

他确实很高兴,甚至都没有纠正杨锐擅自把A大队说成了“我们”。

 

袁朗终于回过头来,低低的笑两声,泛黄的日光擦亮他的侧脸和脖颈,甚至照亮了他的一只墨镜片,勉强看得清那只溢满狡黠的眼睛紧紧定在杨锐身上。

这是一路上杨锐第一次看清袁朗的脸。

 

 

 

 

直升机终于缓缓落入一片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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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所以有没有一见钟情!

杨锐:钟你个大头鬼,黑的跟那啥似的……(墨镜+黑皮)


测试段落,写完滚去复习啦



【东歌】罗曼蒂克

超超超超超短篇,大过年的咱们吃口糖吧……


老胡捏着手里两张邻座的电影票,默默念起当年老侯对自己语重心长的心理建设:

“老靳这个人啊,什么花前月下情深意长给他都是浪费!这货只适合丢给油盐酱醋锅碗瓢盆!”


年三十胡歌是向来睡不好的。家里人多,一年到头免不了让着小字辈们闹一闹,他觉轻又多梦,回回初一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
迷迷瞪瞪的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老靳约他看电影的微信。
本以为风和日丽良辰美景,小情侣看的肯定是温馨又浪漫的爱情贺岁片。新鞋新衣服新发型,老胡没忍住花枝招展捣扯一番,心急火燎地等了一下午,早早儿就自己开着小车赶到了影院。
然后等来了黑框白T、头毛乱翘的靳先生,怀里还傻乎乎地捧着一杯爆米花。
接过票一看,正是之前在朋友圈小有名气的……国产战争片……
老胡预感自己身体里浪漫主义多愁善感的处女座大好青年的灵魂早晚被老靳这片人间烟火给燎没了。

看在爆米花是专门买给自己的份上,原谅他了。

结果片子看得他俩一起龇牙咧嘴,尤其是老靳,从头到尾紧绷的状态被老胡无情嘲笑。过分真实的血肉模糊让他情不自禁的在播放到血腥镜头时抄手覆上了身侧人的眼。
五根手指并得整齐漂亮,连个缝隙都没给他留下。老胡在这一片人工制造的暗影里奋勇忽扇起自己浓密的睫毛,一面腹诽对方果然是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爹系男友。

老靳赶快讪讪地收了五指的“神通”,不自然到极点的手只好伸进老胡同志的爆米花桶胡乱掏了一把,又假装自然随手塞到嘴里。


老胡还在偷笑某人的天生老成假正经,哪里想得到下个镜头便是半空中飞出一根手指来。也不知是出现得突兀还是3D效果太过真实,总之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狠狠攥了把身边某人还沾着甜腻的爆米花味儿的爪子,力道之大差点让老靳丢光在大众面前攒了十好几年的形象。

真是风水轮流转,老胡有些郁闷地想。他哪知道现世报来得这样及时,老靳的目光简直要把自己钉出个洞,还是大大方方地捋了捋对方骨节分明还沾着点油花的手指,煞有介事地讲:我这不是摸摸看看还在不在嘛?

靳东忍住翻个白眼的冲动,不禁想起当年那些刑讯戏份里的明台,让他差点把戏服袖子捏成破布。

推己及人就懒得计较了,老靳心满意足的反握住恋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手。一面想自己是不是该接点虐身的戏,一面心中暗自盘算晚上要怎么让对方好好感受一下自己手指头的存在。

【楼台接龙】碰瓷 第六棒

下一棒 @小兔儿 

你想试试?”明楼假装坏笑着靠近一面抽手勾了一下明台有棱有角的下巴。

大哥晚安!窝在床上的喵飞快回答并光速将自己全身藏捂在被子里。

决不能让大哥发现自己脸红!

 

……

明楼看着被子底下鼓起的软包包,再次怀疑人生,自己长得这么可怕么?

因为被下了“逐客令”而陷入纠结中的明长官全然忘记了纠正小家伙“乱认亲戚”的大逆不道。深呼吸平缓几下,只好整理一下被明台搞得乱糟糟的衣衫便准备离开了,临出门之前还不忘了嘱咐助手找人把一片狼藉的浴室收拾收拾。

 

跟小东西这么打打闹闹地折腾起来竟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快,出了门才发现天色早已发暗,自己秘书在车里等得都快睡着了。

明楼轻敲了敲车窗,半眯着眼睛的猫脸小秘书惊得差点蹦起来,赶快站起来给长官拉车门。

 

……

明楼想自己大概五行克猫。

 

其实就算明台不说他也得走了,时间不早了,明楼答应大姐今天要按时回家吃饭的,决不能晚归。可看着前方一排排红色尾灯和令人堪忧的车速,明长官突然条件反射觉得自己浑身发疼。

指尖更不由自主的思念起某猫皮毛的柔软触感来。

 

明•在家食物链低端•楼终于有惊无险的及时出现在明公馆的餐桌前。晚饭还是老样子,明镜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数落他。不过可能是因为今天撸猫撸得挺到位,明楼的心情特别好,面对家姐的埋怨、记挂以及催婚,他都敷衍的比以往真诚多了。

 

等等?催婚?!明楼差点一口粥把自己呛死。

 

“咳咳,姐……”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长姐的气势打断了,明楼十分不安的直了直腰,想到那只碰瓷的猫崽子,更是莫名一阵阵心虚。

 

“你说说你,成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不是加班就熬夜,连点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啊!”明镜说着说着也动了气,筷子一撂:“你没时间陪我也就算了,身边也没个人帮你打理打理怎么行?往远了说明家还指望你传宗接代是不是!你说我什么时候逼过你,可你这孩子怎么就……”

 

一连串的话更是让明楼不敢出声反驳,只得连连认错。

“是,是,您说得是。”

“大姐说得对。”

“我一定抓紧,您吃饭、吃饭。”

 

如果说在外面明楼是日天日地的大Boss,那在明家明镜就是绝对的权威。什么毒蛇啊眼镜蛇啊,在家就是条无害的宠物蛇——而且不听话可能还会没饭吃。

这下可热闹了,不光自己捡来的明台没弄明白来龙去脉,现在又答应的大姐抽时间给他安排相亲……明楼现在恨不得自己是条蚯蚓,能被切成两半。

 

“明楼啊……”

这一声吓得明楼一哆嗦,自己怎么当着大姐的面溜神了!

 

“你领子上怎么黑一块?”

 

明楼循着明镜的目光看向自己向来整洁的衣领,上面赫然是几根那小崽子油黑发亮的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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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极其怕猫的大姐,不过明台表示这都不是事儿!分分钟拿下!

长见识了哦,互动过就是同党哦
我装糊涂?那位公子,我一没关注二没贡献热度,第三,你们撕的时候我一句话都没插过。

现在说我新仇旧恨?
你们愿意大度就大度,愿意原谅就原谅,毕竟你们自己戾气逼人的时候别人就要容忍呢。
你们真是棒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