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茶色烟

只要能相聚,自然哪里都好。
愿共此生,不待白首。

lof不是疯了吧……

【楼台】刻度

用节操担保这篇是白傻甜,其实是我在暗搓搓搞长篇的一个番外,两人确定关系以后的故事,设定是总裁明楼(演员明楼)/演员明台,人物家庭关系与原著相同。


为了小甜饼我也是很拼了……

欧欧西都是我的锅,尽量避免。


    刻度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请你诚意的告诉我;你要是嫌我太容易降心相从,那我也会堆起怒容,装出倔强的神气,拒绝你的好意,好让你向我婉转求情,否则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你的。”

                                 ——《罗密欧与朱丽叶》

 

 

 

“哥,你就带我去嘛!”

 

明台第十三次可怜兮兮地发问的时候,明楼终于从两台电脑间心虚地抬起头,装作一脸无辜。

 

虽然他没什么反常,明台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大哥深吸了口气,开始了漫长的心理建设之路。

 

 

明•食物链低端•楼尝试对明台采取无视政策,却实在受不了小家伙用可以算得上讨好的口吻对他说话。多年的朝夕相处让他对明台了如指掌,同样,外人眼里深不可测的明长官,明台想参透他的想法也并不难。

这次来意大利,明楼本来就只是要谈一单生意,然后赶回国陪新剧杀青的明台,便刻意吩咐阿诚把三天行程安排得紧凑。

 

谁知道在对明台的事情上,仿佛拥有“预言家”光环的明楼屡屡失算。

小家伙赶了赶戏份,提前了两天完成拍摄,听说大哥还在出差,抬腿就跟着跑到了威尼斯。

 

也出道好几年了,怎么就不知道低调点呢?明楼觉得头痛病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尤其是想到回国就要面对铺天盖地的八卦新闻和王天风青铁的脸。

 

他只能祈祷一下大姐最近不看报纸……

 

 

现在小少爷没精打采的跟他大眼对小眼,让明楼心里更有些过意不去了。

 

两个人平常都没什么闲空,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儿结果赶来赶去这点时间又意外“撞车”,他自然是该开会开会、该签单子签单子,忙得不亦乐乎,可是到意大利这两天明台也只能窝在酒店睡觉,要不就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压压马路。好在国外没有如影随形的粉丝和记者,否则非把小家伙圈出毛病来。

 

这不,总算要忙完了,原计划明天早上就能回家。

 

机票都订好了,小少爷却突然变卦了。

 

他想和明楼一起去维罗拉看看。

 

 

小城离威尼斯到是不远,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但回家就要延后了。

这意味着大姐也会知道明台没回家就跑到他这来了。

 

想到这,明楼觉得自己应该多吃点,经打……

 

 

“好,好都依你。”

他对明台的软磨硬泡一向没有抗拒力,又觉得自己实在不是称职的爱人,既不浪漫又没时间。心中总归是欠疚的,明楼不希望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总像是明台在讨好。

 

他已经让明台等了太久了。

 

 

***

 

这座心形小城,便是莎士比亚笔下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乡,全世界无数男女向往的爱情圣地。可惜明楼却是少数不喜欢这个故事的人之一,原因也简单,这是个爱情悲剧。不过此时他看着明台兴奋地尾巴恨不得翘上天的劲头,似乎也被感染了。

反正对现在的他来说,明台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从决定和他的小少爷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自己要给明台最好的一切。

 

其实全世界的景致明台也基本看了个遍,维罗拉确实很美,却还不足以让他觉得目酣神醉。

 

不同的是,他是与明楼一同来的。

 

 

商业旅游区自然少不了小商店。街道很窄,两侧古老的建筑间距太近,一路上采光效果差强人意。明台拉着明楼穿梭在游人如织的一道道满是阴影的小巷,看见些新鲜的玩意就迈不开腿,心情大好,几圈逛下来收获颇丰。

明楼作为一条被殃及的池鱼,被明台送了一条绣着两人名字的围裙……

 

用途不明的物品,明大少爷嘴上说要拒收,动作却诚实而麻利。

 

 

两个人七拐八拐的走进了临街的一个大拱门,不大的院落里几乎塞满了游客。若不是院中央的一尊铜像,明台还真没认出这不起眼的古老院落楼房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朱丽叶故居。

 

明台抬眼望去,右边第三层楼上那个暗暗的阳台就是书中两人约会的地方,此时有几对情侣正在接吻,完全无视了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据说几乎整个西欧的人都相信,只要一对情侣能在罗密欧和朱丽叶的阳台拥吻,便能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小傻瓜。

 

明楼听了差点笑出来,抬手刮了刮明台翘挺的鼻梁,说:那都是意大利人编出来招揽游客的,你也信。

 

他知道明台是想实践一下这个充满不合理的“浪漫”传说,可明台的身份实在不方便。虽然这是在意大利,可身边的中国游客也不少。明台的事业还不稳定,不是对外界公开的合适时候,万一哪个眼尖手欠的发到网上就麻烦了。

 

再说,他也实在不相信什么能天长地久的庇佑,明楼看着明台有些泄气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反手紧紧攥住弟弟的手,默默把委委屈屈的小家伙圈在怀里。

 

明楼想,好像每一次和明台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生命线都被划上了深深的刻痕。

 

每一刻都是永恒。

 

 

于是两个人也没有去爬那个简陋又闻名的阳台,省了两张门票钱。

 

 

***

 

“该回去了吗?”明台问,反正他们的行李都在车里,时间还很充裕。

一路上都是他拉着明楼走在前面,明台一直觉得自己方向感还算不错,没想到被人潮一涌,尽管这会儿人倒是没那么多了可,挤来挤去早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便自然而然的向明楼发出求助的眼神。

 

“走吧。”明楼看了看表,对着明台笑得宠溺。

 

窄窄的街上已经没那么拥挤,明楼却生怕他走丢了一样,依旧攥着明台的手。

 

有明楼在引路,明台也就放心不加思考的跟着走,几个路口转下来,更觉得晕头转向了。

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又回到了古老的院落里。

 

故居的接待厅里,门票刚刚停售,人群也基本散去,变得安静得有些空荡荡的院子似乎也没有刚刚看上去那样小了。

 

然后明长官带着明影星,双双当了一回逃票的小毛贼。

 

 

 

“哥,”明台压低嗓子对明楼喊,像是怀里揣了一只小兔子,生怕明长官被人发现做了贼,赶紧喜笑颜开地把手机递给大哥,“快!我们拍两张照片吧。”

 

天色有些暗了,明楼长臂一展将明台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将两个人框进屏幕里。两人站在破旧的阳台上,夕阳西斜,映得明台脸上仿佛会发光。

 

是明楼一辈子看过最美的景色。

 

 

 

 

 

 

 

“明台。”明楼突然喊他。

 

“啊?”

 

明楼探过头,稳稳地捉住明台略有些错愕的嘴唇,带着温和的力度毫不犹豫地吻下去。

 

 

 

 

“咔嚓。”

 

 

-END-

 


明台版食物链:我怕大哥,大哥怕大姐,大姐怕我,还是我赢!


明楼版食物链:在明家我还是说了算的!


明镜版食物链:啪!





你们心疼蟒蟒嘛?不存在的。

懒趴趴正确打开方式~
【内心自动联想一只爬高高看戏吃瓜的你哥

没想到饭个爱豆开始了毛绒玩具收集之旅😄😄😄

【楼台楼】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楼台楼,互攻,均无描写有轻微暗示,慎入。

有主要角色死亡,慎入。


OOC都是我的锅。

 

1.

 

不熟悉的人会觉得,明楼和明台真是一对奇怪的兄弟。

 

明明是在同样的环境下一同长大,吃一样的米喝一样的水,穿一样的衣服读一样的书。可两个人的性格、习惯甚至爱好都大相径庭。

 

明小少爷心性活络,向来喜欢尝试些新鲜玩意儿,加之大姐向来宠溺,衣服鞋子围巾衬衫总是一衣柜一衣柜的换;

明大公子稳重老成,总是那么胸有成竹滴水不漏的,面上永远带着三分笑意,好像世上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哼,虎头蛇尾,明楼冷嘲热讽;

哼,虚与委蛇,明台不屑一顾。

 

 

 

往小了说,兄弟俩就连吃个饭口味也全然不同。

 

明台总觉得菜头里要是没点辣味,整顿饭就缺了点东西似的,没滋没味。

不是说非要放多少,明台始终觉得辣味是一道菜的点睛之笔。

 

明镜总觉得明台这“毛病”都是明楼的错。每至年关、姐弟团聚之时,只要一提到明台小时候的趣事,这件事就如同日记本里的第一篇故事,次次不落——当然大姐还要顺便揶揄一下明楼。

 

 

 

 

2.

 

彼时明大公子还是个学业繁重的学生,明小少爷更是个病恹恹的小团子,刚刚经历丧母又大病一场,高烧迟迟不退。看着明台烧成了一滩水,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连饭都吃不进去,明镜心急如焚。可偏偏不巧的很,明家刚遭大劫,明董事长忙得连口气都喘不匀,连夜要出差去香港。

 

非常不幸地,看护明台的任务落在了明楼身上。

 

——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明大公子如是说。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明小少爷不甘示弱。

 

在对明台的事情上,明楼从来认真到可怕,只是意志力再强的人也不能屏蔽缺乏睡眠的影响。连续熬了五天之后,明楼终于忍不住想在睡熟的弟弟床边打个小盹。

 

明楼哪知道,自己这头一沾到沙发便昏睡过去。

 

于是夜半被自己饿醒的明台,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想要叫醒他的哥哥。

 

“哥……大哥……”生涩的喉咙沙哑得可怕,声音也小的可怜,明楼就躺在他床边的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着连个毯子都没披,任他怎么叫也叫不醒。

 

 

 

明楼是被明台的一声嚎叫惊醒的。

 

那是明楼人生中,难得的被结结实实地吓到了。

他腾的一下起身,床上哪里还有明台的影子?

 

浆糊一样的大脑在听到厨房里传来低低的哭声时一下子变得澄明,明楼心里一紧,各种可怕的想法瞬间挤进脑海。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此时拥挤得要炸开,懊悔像是蝗虫过境,狠狠撕咬着他的心。

 

 

 

见着明台瘫坐在地上,伸着舌头上气不接下气只知道呜呜地哭,明楼竟一下子笑了出来。

因为厨房的地上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

 

只有一根被咬了一大口的红辣椒。

 

 

 

 

 

 

3.

 

也不知道是不是辣椒的功效,没过几天明台的烧也退了病也好了,但这事儿还是让大姐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数落。

 

明镜始终觉得明台对辣椒的钟情都是明楼的责任,偶尔明台多吃了几顿带着红油的菜,就忍不住念叨年轻人不懂得保养自己的胃,忙叫阿香炖些养胃的汤给小少爷喝喝。

 

 

而明楼。

明楼不吃辣,一点点也不碰。

 

 

 

4.

 

起初明台以为大哥只是不喜欢吃辣。无论家里家外,桌上的辣菜,明楼是从来不碰的。

 

他一直是少年心性,那时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一日竟冒着屁股开花的风险,破天荒地早早起来,偷偷在明楼早餐的三明治里加了些东西。

 

 

 

明楼觉得奇怪,自家一向要自己连哄带骗才肯起床的小弟今日却转了性子一般,神清气爽地坐在自己对面候着他来吃早餐。

 

发现明台目光里的兴奋与期待的时候,已经晚了,第一口他已经咬下去了。

 

 

热流不断冲击着他的眼眶和鼻腔,辛辣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生理性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溢出明楼的眼眶,刺激性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明台头一次见明楼哭,还是涕泪横流那种。

 

在他印象中,在灵堂守夜的时时候,明楼没哭;犯了错被大姐打的时候,明楼也没哭。这些时候他都在哭,可大哥却从来没哭过。

原来他的大哥也会流泪啊。

 

 

他也不再绷着了,看着大哥红透了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狂笑起来。

 

然后当晚,红透了的就变成他的屁股了。

 

 

 

 

 

5.

 

自从知道明楼不吃辣是因为会控制不住流泪之后,明台变本加厉,变着法儿的骗他大哥吃辣椒,美其名曰要给大哥锻炼锻炼,以毒攻毒。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仅仅是在恶作剧的捉弄了,他是想看他大哥哭。

他喜欢看那双平素盛气凌人、善于伪装情绪的眼睛里盛满对自己的恼怒和水汪汪的、无可奈何的柔软。

 

凭空地让他生出抑制不住的欢喜和不可言说的占有欲。

 

 

他知道这似乎不太对,却选择放纵自己对明楼的索求。

 

可明楼偏偏不让他得逞,任凭他多么处心积虑,也鲜少能骗得过他大哥那双精于隐藏,让他又爱又恨的眼睛。

 

 

 

 

“大哥,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要是落到敌人手里,审问你,我看就一桶辣椒水就能让你缴械投降!”

自己的小把戏又一次被大哥抓了包,明台毫不气馁,煞有介事的狡辩。

 

“臭小子你就不盼我好?”明楼索性佯装生气,正色道:“我看你是想让我到小祠堂审你了。”

 

 

 

 

 

6.

 

对明台的审问终究没有落在小祠堂,而是明楼的床笫。

 

 

明台惊诧于明楼对自己的欲求,明楼惊诧于自己对明台的纵容。

 

 

明台以为,以大哥的性子,自己说出那点心思时没有被逐出家门就算他命好了。

 

可是明楼只是平静的听着,平静的想了想。

最后平静的说了句,好。

 

明台咬到了舌头,痛的泪如泉涌。

 

 

 

明楼想,明台这话放在一年前说,他会打断他的腿。

而现在,明台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明楼明白,自己纵容的不仅仅是明台。

也是他自己。

 

于是他狠狠地将自己的明台压在床上,做他此时最想做的事。

现在,他不是汪伪政府的高官,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蛇,也不是高深莫测的眼镜蛇。他可以身心如一的,与明台赤裸相对。

 

他是明楼,明月的明、楼台的楼,明台的明楼。

 

 

 

而明台,热衷于一次又一次将他大哥整洁平坦的床单弄乱弄皱。

 

 

 

 

明台不再骗明楼吃辣了。

 

因为每一个两人独处的夜晚,明台都能看见真实的明楼。

 

心力交瘁的明楼、无理取闹的明楼,沾满情欲的明楼。

 

偶尔,明楼也会由着他折腾。

而明台永远不会放过大哥眼底的一丝羞恼和狼狈,忍不住俯身亲吻明楼的眼皮,温柔地吮吸那眼帘中含着的泪水。

 

尽管下一秒就面临着被踹下床的风险。

 

 

 

 

 

7.

 

明台没想到分别来得这样快,尽管他知道这一切都在明楼预料之中。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尽管他知道自己也许一生都回不去明公馆。

 

 

痛,特别痛,浑身没有一处不痛。

 

他嗓子渴得厉害,隐约看见一个人影。

 

“大哥……”明台挣扎着想要看清来人,他记起好多好多年前,自己也像这样,神志不清地喊着他的大哥,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的大哥会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别怕,大哥在。”

好似用尽了他一辈子的温柔。

 

明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影子好似顿了顿。

 

而后他感到手上一阵灼痛。

 

明台却笃定那是一滴眼泪。

 

 

 

 

 

 

8.

 

明台走后,与明楼的联络仅限于电台。

仅限于工作。

 

明楼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却也不肯告假。

没到他能垮下去的时候。

 

一个月后,黎叔托苏医生给他带来了一个包裹。

 

是一瓶辣椒酱。

 

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晚上,遣走了阿诚,明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摸出那罐子来看,反过来倒过去,都是普通的样子。

 

他空嘴尝了一口,这玩意儿这难吃,明楼想,明家小少爷怎么会爱吃这鬼东西。

 

 

这次,明楼放任那些眼泪夺眶而出。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送一瓶类似的东西过来,有时不到一个月,有时要隔两三个月。

 

明楼也不急,因为他实在没有精力去计算。

 

也不敢去想,明台走了多久。

 

 

 

他刻意吃得慢,等着新的一瓶到了才会去动上一份。剩下的玻璃罐,他都会洗净、晾干,然后统统藏在床底下。

也不敢多看一眼。

 

像是一个一触即碎的故梦。

 

 

他想起自己从未告诉过明台,其实他并不怕辛辣,只是不想看上去像在哭鼻子。

 

他也不是不想念明台。

 

 

 

那日明台喊大哥的时候,明楼很想像往常一样,握住明台的手,告诉他,不要怕。

 

那个曾经连打雷都会吓得钻进自己怀里的孩子,现在会不会怕?

 

 

可是明台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了。

 

 

他的心就像是那一个个空罐子,不知该盛放什么。

 

或者说还能盛放什么。

 

 

 

 

 

 

9.

 

那消息传来的时候,只有明楼一个人在家。

 

想来阿诚是特意走开的。

 

 

 

明楼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他恨透了自己伪装的面孔,就像当时明台对他表露心迹时那般,自己居然可以对明台的死表现得如此平静。

 

 

自从明台参加战斗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做好了自己的弟弟会牺牲的准备。饶是他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却依旧没想到,会是这样疼。

 

蛇都是冷血的,有的时候明楼希望他自己也是。

 

可惜他空有蛇的本领和獠牙,没有蛇的心。

 

 

 

明楼打开了最后一瓶,一个晚上便吃空了。

 

这次,他一滴眼泪都没滴出来。

 

 

 

 

 

 

 

0.

 

我爱你。

 

 

 

-END-


【洪少秋×谭宗明】我与你,岂止爱(要个能打的番外二)

因为每个人都爱老谭,悲剧怎么舍得光顾。
亲爱哒中秋快乐(我当这是番外一

Freedom:



来自点梗—— 1、明楼、老谭的关系。2、明家姐弟如何饲养小谭。


私设慎入。


正文:

谭宗明坐在沙发里看电脑,他都觉得自己该配个眼镜了,电脑上的东西有些看不清。

“咳咳,咳咳咳。”喝了口水,洪少秋还没从浴室出来。

无意翻到外网新闻,谭宗明随手点开就看到一个熟悉企业的名字,他们正面临债务危机倒闭,这个名字……陌生中,透着些许熟悉。

“爸爸。”

洪少秋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谭宗明对着屏幕叫了声:“爸爸。”

这还是谭宗明第一次在他面前叫出“爸爸”。

然后就见谭宗明抬起手机按了个什么号,电话里传来空号的提示。谭宗明听着空号提示听了好半天,眼泪“唰”的流下来了,其实从来都不是真的不在乎,只是,谭宗明把它封闭在内心深处,不愿拿出来,给世人讲这个,悲伤的故事。

洪少秋重新退回浴室,他不想打扰谭宗明,谭宗明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是不能和人分享的,哪怕是自己最爱的人。

谭宗明关了电脑扑到床上哭,所有啜泣之声都吞没在被子里。

为什么哭?

亲生父亲的手机什么时候是空号了都不知道,难道,不该哭吗?

不过谭宗明没哭多久就安静下来,他擦干眼泪钻进被子,洪少秋从门缝看见他这个样子这才走了出来。

“超舒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洪少秋从后面抱住谭宗明,热气扑到谭宗明后颈,给予这人儿所有的力量:“怎么这么早上床等我啊?”

“那我下去!”

“哎!”洪少秋将人抱紧轻轻啃咬谭宗明耳朵:“我错了。”

“球,别离开我。”谭宗明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他翻了个身反手同样抱紧洪少秋,洪少秋抚摸谭宗明后背,感受这人啜泣的幅度,心疼。

“怎么会呢?永远不会离开的。”


“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宝贝儿子。”

这是谭宗明特小的时候听他亲生父亲说出的。

转眼到了谭宗明稍微懂事,他就被送上了回国的飞机,跟着他的只有管家。

“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小谭宗明抬头问着当时也不大的管家。

“因为没有我们的位置了。”管家也带了火气。

第一次看到明楼,谭宗明躲在管家腿边只露了半张脸。

“小谭。”大姐姐蹲下看着谭宗明,双目微闭,嘴角的痣很是刺眼:“以后就跟着姐姐和哥哥吧,来,我带你认家门。”

“大姐,你这是捡了个小孩儿啊!”同样不太大的男孩子伸手掐掐谭宗明的脸蛋:“你有我一个弟弟不好吗?”

“明楼,你给我小祠堂跪着去,我让你出来了吗?”

明楼……是个什么楼?

明楼气急转头就瞪向谭宗明:“小子,我是大哥,我跪你得跟着我一起跪!”

“我要找爸爸!”小宗明成功被明楼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哭了。

“……我开玩笑的。”明楼眨眨眼,完了,要挨打了。

谭宗明让管家给他爸爸打个国际长途,结果他爸爸刚接电话就是:“钱不够用吗?”

那个时候的谭宗明还不太懂,他只是使劲摇头哭唧唧的要回家。

对面实在听烦了就把电话挂断了。

明楼看着这小孩也挺可怜的,干脆亲自喂小孩吃饭,结果差点喂的人家噎到,明楼又被大姐明镜一顿骂。最后还是明镜把孩子抱着安慰,很久之后才不哭不闹了。

“我不是故意的。”明楼傻兮兮地解释:“真不是故意的。”

谭宗明一开始就是这么害怕明楼的,至于他为什么害怕凌远?因为第一次见到凌远的时候,凌远在解剖鱼,后来那条鱼还给炖了。当然,这个他怎么也不想想起来。

明楼天天负责带着谭宗明上学、放学,还负责欺负他,明镜打了明楼,明楼就打谭宗明,谭宗明告诉明镜,明镜又打明楼,无限死循环。

谭宗明最感动的是,有一天谭宗明被球给砸了,脑袋流血不止,明楼那个时候也挺傻的,背起人就往家跑,说是家里的医生最厉害了,其实随便找个医院包一下就好了,愣是直接背着人跑好久才到家。

后来谭宗明脑袋包扎好,明楼也累的躺床上起不来。明楼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滚了上来,直接滚到自己的肩窝里。他睁眼一看才知道,是谭宗明。

“你干什么?”明楼虽然有些嫌弃但是并没有把人推开,反而将谭宗明用被子裹的更紧。

“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谭宗明抱着明楼心里无限依赖。

“哦?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对你好的,我还是会欺负你的。”明楼笑哈哈地拍拍谭宗明的肩膀:“对了,以后离球远点,你可能和球相克。”

那个时候谭宗明还不知道,明楼其实是个先知。


谭宗明自己在这个城市有个很大的房子,他的管家天天在里面逍遥自在。但谭宗明就喜欢住明家,明镜姐弟也对他特别纵容,所以谭宗明工作之前都是在明家住的。

明镜从他小时候就给他喂饭、洗澡,到了后来就变成明楼给他喂饭、洗澡,等他有了自理能力,明楼就陪他吃饭、洗澡。以至于后来谭宗明在明楼面前干什么都不羞涩,实在太熟了。

明楼处过一个女朋友,明镜为此打的明楼下不来床,还给人扔国外去了。谭宗明就跟着去了国外,两人好好学习,成绩都不错。

外国人的思想很前卫,他们会问明楼和谭宗明的关系,是不是那种同性之间的爱。

谭宗明也处过女朋友,但是一个月左右就会分手,那些人大多看上他明家大姐的背景。所以,他不懂什么是真爱。他还真的以为,明楼和他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明楼也暗示过,两个人不是不可以,只是谭宗明心里有个坎,说白了就是太熟了,不能下手。明楼听明白谭宗明的意思哈哈乐:“我是开玩笑的,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我和你,岂止爱?”

没错,岂止是爱。

爱情这个词基于缘分,明楼、谭宗明两个人如果讲缘,都说淡了他们的关系。

彼此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接下来一系列的计划,甚至知道彼此要说的每一个字。

“你应该找个人把自己交代出去了。”明楼、凌远总是这么劝他:“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能打的。”像明楼一样能打的。

不是说女孩子找配偶的标准一般都是看自己的父亲吗?谭宗明,把明楼当成这个标准来找,没问题吧?明楼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那不就是父亲的位置吗?


谭宗明做成的第一次生意奖励是一台车,他和明楼一起去挑车的时候正好看中了一台。然而这台车价值一千万,那个时候的谭宗明还负担不起,那个时候的明楼也不能。

“你喜欢?”明楼想了想:“我管大姐借钱去。”

“哎哎哎!”谭宗明拉着明楼拒绝了明楼的好意:“我发誓,这台车我一定要自己买下来,送给我喜欢的人。这是我看上的第一台车,意义非凡。”

“你能买的时候,它都不知道翻新多少款了。”明楼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审美确实有问题,你不觉得这车像个球吗?”

“……你不觉得你自己也很胖吗?”

“这车特别好看,我也喜欢。”


谭宗明在这个城市第一个合作的跨圈人物就是张工,他很早之前去张工家,刚下车就觉得有个圆滚滚的东西从自己身边滚过去了,谭宗明瞪大眼睛看向自己身后,那是一个少年,还挺胖的,又胖又有点黑,这孩子倒是挺好看,跟明楼似的。

那少年也注意到了谭宗明,他抬头看看同样不大的人,真好看,虽然很年轻,但总觉得他身上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稳重。

“慢点跑,别摔了。”谭宗明笑着转身离开。

少年的同学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喊道:“洪少秋,走啊,去打球!”

“哦。”真好看……以后还能不能见面了?他家也在这个小区吗?


转眼,二十年过去了……

洪少秋拍着谭宗明的后背,这人已经哭够了。谭宗明是真的爱洪少秋,依赖洪少秋。圈子里的人都以为谭宗明养了个小年轻,其实是洪少秋在养他啊。洪少秋是在明楼、凌远之后第三个给他强大依偎感的人,而且这感觉和对那两人的感觉都不一样,这是真的爱情。

“很荣幸,能看到你对着我这么哭。”洪少秋拿了手机偷偷把拍下来的照片藏起来。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灭口!”谭宗明说完自己都笑了。

“你先能打过我再说吧。”洪少秋叹气,谭宗明总这么不现实。

“我让明楼灭口!”谭宗明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你和明大哥关系真的很好啊。”

“从小到大,从没分开过。”谭宗明直言。

“你们好像,不仅是兄弟情了吧?”洪少秋虽然这么问,但其实挺开心的,毕竟自己的人儿是明楼照顾大的。

“岂止啊,岂止爱,岂止一切感情。”谭宗明说的坦然:“你吃醋了?”

“哪里有和大舅子吃醋的?”洪少秋说着按住谭宗明使劲啃咬:“我哪有那么俗?我懂,你们的感情不是爱情,胜于爱情。我的鱼,我和你很默契的,你在想什么,我都懂。”

“……”谭宗明握住洪少秋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你在这里,他也在这里。”接着,又带着洪少秋的手近乎走遍自己全身:“而这些,只有你在。我们是,一体的。”

明楼和谭宗明,岂止爱。

洪少秋和谭宗明,又岂止是,爱呢……



(番外二 End )







再次祝大家中秋快乐呦~不管你身在何处,都有家在陪你,有爱就是团圆!天天开心哦~







被亲妈嘲笑胖了是怎样的感觉……手动再见不想回国

【八鸽】空城绿(2)

胡八一/蔺晨 无差 微蔺苏
2.



胡八一第一次见到蔺晨的时候,是真的以为自己疯了。


三天,他经历了可怕的大雪崩,失去了同队的所有战友。



“小胡同志,你们这次表现得很勇敢,我代表军委向你慰问。”


“怎么样?现在感觉还好吗?”



胡八一木然地握着来人的手,一个“好”字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好?那里好?

他想不出便答不出,就那么傻愣愣的戳在那里,连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更加没有意识到,那硬邦邦的枕头下面,何时多了一样物件。



“喂!”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过分,胡八一惊得一颤,扭动着酸痛的脖颈还魂般四下望去。


晚风吹动着医院白色的粗布窗帘,病房不大,屋内设施也简单得可怜。清冷的月光让他看得仔细,周围哪见什么人?


“听错了吧?”胡八一心想。

他动了动没受伤的左臂蹂躏般的抹了一把脸,指尖似尸体般冰冷。


尸体、雪山,蓝色火焰。


胡八一狠狠打了个冷颤,终于算清醒了几分。



确信刚刚不是有人在与他说话,胡八一才蹭着身体慢慢躺下。他感觉疲乏,生死边缘的挣扎和束手无策的绝望让他恨不得可以直接昏睡过去。


可以一睡不醒。




“哎哎你别睡啊!”


这声音急切到夸张,让胡八一也没法自我催眠为幻觉。                


“咳……谁!”他紧张的迅速坐起,拉扯着伤处火辣辣的疼。                                                                                                                                                      


“就你这破嗓子还是别说话了,怪瘆人的。”陌生的男声又一次在耳畔响起,“你想就可以了,我能听见。”


想……能听见?胡八一心说,到底是谁瘆人啊……


“好吧。”毫无预兆地,一个白袍青年变戏法一般出现在他面前。

“我不算人,你也没被吓到。”


……


胡八一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啊不,该想什么……


这是……传说中的鬼?


这鬼长得还挺帅的,像我。


胡八一恨不得一个大嘴巴抡自己脸上。呸呸呸!哪有说自己和鬼像的!



对面的鬼鄙视地冲他翻了个大白眼。

“我说小叭唧啊,你这是让雪给埋久了,脑袋瓜子给冻傻了?”


“你,叫我什么?”胡八一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肺隐隐作痛。


绝对是让这只鬼给气的。


“我听他们都叫你胡叭唧,你肯定比我小,当然要叫你小叭唧了?”青年一本正经胡诌八扯得头头是道。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有道理你大爷!胡八一抬脚就踹,却扑了个空。


“嘿!你这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要不是在雪地里我护住了你的心脉,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话音没落,胡八一却像疯了似的,抡起枕头狠狠地朝着男人劈头盖脸的砸去。


胡八一本就是个犟驴脾气,再加上这几日积攒的怒火和委屈,此时竟也顾不得疼,不知为何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救我一个?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胡八一双眼通红,一声一声的质问着男人。



蔺晨也不恼,抱着臂就那么坐着,丝毫不理会胡八一在他眼前发疯,反而一脸戏谑地看着。

毕竟他是个鬼,打在身上也不疼。




本就没好好休息,胡八一的身体早就疲敝不堪,很快重新倒回床上。


“嘶!”后脑被一个冰凉的物件硌得生疼。


他探手一摸,枕头早就被他不知撇到哪里去了,手里细长的东西似是玉器,质地细腻温凉,手感颇好。

想是眼前这白衣的东西,胡八一正气恼着,抬手就要扔出去。


蔺晨终于又说话了。


“你疯够了没?”男人的眼中寒光闪烁,清冽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怒气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个大夫,虽然是个江湖大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胡八一觉得男人说“江湖大夫”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但我救不了他们是他们的命,我救得了你是你的命,稀不稀罕都给我受着!”


“胡八一,你知不知道有的人今生与人许下的诺言,”男人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却没有来世去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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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八一:所以说,你根本就听清楚我叫胡八一了?
蔺晨:看你炸毛是我鬼生一大乐趣。

深刻体会到胃再好也受不了酒精的败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