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戒烟糖

我终于是你的豆腐乳了。

【朗锐】食野之苹(2)

团孟拉郎 袁朗(士兵突击)/杨锐(红海行动)

斜线不代表攻受,后期可能互,慎入

欧欧西,慎入

慢更、全靠鸡血支撑,不知道啥时候过劲儿


设定:

袁朗成为A大队中队长之前一两年;

杨锐被选入A大队受训。

从双队长还不是队长的时候写起。

私设杨锐与齐桓同批进入A大队



2.

 

“咻——”

尖利的哨声划破夜的静谧,杨锐近乎条件反射的惊醒。还囫囵着的大脑艰难又低效地接受着视神经传递的讯号。

一片黑暗。

 

“紧急集合!”楼下催命似的喊着。

 

半秒钟,杨锐用了半秒钟的时间恢复了动作,猛地翻身一跃,“咚”的一声结实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这一跌实在疼得不轻,加上昨天被罚加训到腿软,一下子竟没起得来。杨锐闷哼一声,终于想起自己不住双人宿舍弹簧床了,这他妈是死老A的上铺。

真他妈睡懵了,他心中暗骂。

 

“卧槽!”睡下铺的齐桓也吓得不轻,连嘴上不停地咒骂都忘了,赶忙捞了他一把:“没瘸吧?”

 

杨锐赶快摇了摇头,连滚带爬往身上套衣服甚至来不及说个谢字:“快!”

而齐桓已经在系武装带了。

 

杨锐顾不上痛处,他的另两个室友还睡着:

“紧急集合了!快醒醒!”

 

齐桓见他拖着条腿儿、恨不能即刻长出三头六臂用来薅人,干脆一咬牙,把包一扔过去帮忙。

 

 

 

等到杨锐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操场上有一多半人已经站好了,剩下的人也在匆忙地插进队里。

 

袁朗在一旁抱着臂,玩味地打量着着每一个学员冲进队伍。昨晚下过一阵大雨,凌晨两点多的夜里,风打得杨锐裹着作战服都觉得指尖发凉,而他的教官——准确地说是代教官,只穿了一件短袖,那张笑脸给人的感觉比此时的温度还冰冷、不近人情。

 

大步略过这人精的时候,杨锐听见身后幽幽响起一个声音:

 

“从现在起,晚到的扣两分!”

 

困得头重脚轻的一队人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一部分人甚至还没搞明白要发生什么,蔫头耷脑的拿自己当根筷子一样杵着。不过毕竟都是各部队的尖子,一个整齐的方阵速度不慢地成了形。

 

袁朗看上去终于满意了,懒洋洋地拖着步子站定到队伍前方。

 

“8号、26号、40号,”袁朗目光灼灼盯着他的南瓜们:“军容不整,扣两分。”

身后的副官头也不抬刷刷地记下了。

 

 

“现在是两点二十三分,各位小风吹得还精神吗?”袁朗极为欠揍地问。

 

“报告!”有人立刻喊道,这说话靠吼的风格让杨锐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班上那个东北的小狙击手。


 

“讲!”

 

“今天是休息日,我们应该休息!”

是齐桓,他当然是最有提出质疑资格的人,六天的训练中他是表现最出众的一个、也是最不服管的一个。杨锐毫不怀疑他这位室友已经在脑海里把袁朗揍得满地找牙了。

 

“应该?”袁朗又笑,歪了歪头,好像真的有认真考虑齐桓的话:“那照您老人家看,咱哪天应该打仗啊?”

杨锐赶紧在下面拉住齐桓的背包带,他已经猜到皮笑肉不笑的教官下一句会是什么了。

 

“扣五分!”

齐桓快气疯了。

 

“没精神也不要紧,”这小恶魔像是终于敲定了主意:“那咱就来个五十公里强行军?都不用动脑子,长腿儿会跑就行,适合你们。”

 

队伍里有人发出失落的轻叹,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这一个星期着实难熬。但有了齐桓这只被宰的鸡做前车之鉴,没有想质疑袁朗的决定的猴子了。杨锐倒吸了一口潮湿的凉气,在暗处揉了揉腿,只是在庆幸刚刚摔得不重,虽然疼但好歹没伤筋动骨。

 

要是齐桓会读心,肯定要说他贱。

 

“哦,差点忘了,全体负重25公斤啊!”

话音一落学员们几乎集体骂了声娘,又不约而同马上噤了声。

 

袁朗笑得更灿烂了。

 

这才是真贱,杨锐心说。

 

 

 

很快,他连这点心说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就剩下一个字儿:跑。

 

齐桓从这场长行军的一开始就紧紧咬着袁朗,憋着一口气大有一较高下的意思。杨锐看着周围咬牙狂奔的队友们,他们大多都憋着这口气儿,要给嚣张跋扈的死老A一点颜色看看。可惜他们真的选错了目标,没到十公里就招架不住了,开始慢慢散开。

 

杨锐跟大多数不同,他打一开始就没想跟上第一梯队的速度冲锋陷阵。

他可不是齐桓,身体壮的跟头牛似的,又是步兵出身,在老军区越野第二名,自然有那个资本跑在最前头;不是杨锐不自信,只是术业有专攻,他还从没有以这个速度跑这么远的越野行军经历,要是像齐桓那么跑,杨锐肯定自己完不成考核。再加上负重,还没到一半,杨锐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被压碎了。

 

这样的魔鬼训练好似永无尽头,他有些绝望地想,这只是第一个星期,三个月,他能熬住多久呢?一步重过一步,杨锐早就浑身发烫,死命控制着呼吸节奏,只恨这晨间的露水不够凉。

 

 

“后边的!快点,快点!”

是袁朗折过头来监督落在后面的学员:“最后十个到终点的,扣五分!”

 

杨锐舔舔嘴唇,一狠心闷头向前跑。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真心实意地想要留在这儿。

 

 

俗话说的好,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跑在杨锐前面的脚下突然一软,估计是昏过去了,一下子栽在地上。之前连续的高强度训练几乎榨干了他们的全部体力和精力,这突如其来的加餐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意志力稍差就很可能会被淘汰。可怜了后面的杨锐,他缺氧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指挥身体躲闪,结结实实地被绊倒在地。

 

这一摔不要紧,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液一下子找到了出口,杨锐喉咙一热,哇的吐了一地。

 

幸亏早上没吃饭胃里没什么东西,杨锐边咳边想,否则更难看了。

 

“不行就上救护车,”袁朗就像个背后灵似的突然冒出来,淡淡地补了一句:“海陆的也不过如此。”

杨锐心里这火儿腾地一下窜了起来,红着眼狠狠瞪袁朗。他心知袁朗在激他,可从到这个鬼地方开始,无论训练有多离谱、袁朗的态度有多欠揍,甚至像个南瓜一样被塞进学员宿舍,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一眼眶的生理性泪水让他的眼神在袁朗眼中完全没有杀伤力。

 

“你大爷。”杨锐一字一顿地说。

袁朗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混蛋样,跑去摧残下一个了。

 

 

这一摔让杨锐落后不少,直接掉到了最后一队。

 

那妖孽说得对,跑到最后大脑真的不运转了,完全靠着肉体机械地向前迈步。杨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越过终点的,只是跑着跑着后面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当当的圈在原地。

那手松开的时候,杨锐脱力的躺在上,满眼都是黑白两色的雪花乱飘,余光只瞟见一抹蓝绿油彩。

 

是袁朗。

杨锐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运转了一下。

 

“不想猝死就赶快站起来。”袁朗的手又伸过来,提小鸡儿一样想将他拉起来。

真难得,没幸灾乐祸。喉咙里的血腥气息让杨锐错过了吐槽的最佳时机。

 

这货他妈上辈子是不是乌鸦。杨锐两眼一抹黑,晕过去之前还忍不住想,不会又要被扣分吧,他认罚行不行……

 


 


-tbc-


袁朗:怎么脸上有油彩就是我呢?

杨锐:你倒带回去看看,哪有人往脸上抹蓝绿色的?

(讲真《士兵》里别人都是绿黑或者干脆只有绿唉……只有袁大大是蓝绿)



关于杨队的人设要强调一点,并不是弱鸡,毕竟高强度越野行军什么的每种部队考核要求不同,而在《士兵》设定中A大队是要求海陆空全能,如果是要下水我们杨队肯定超腻害!


马上又有好多考试和作业啦,下次更可能会久些。

多谢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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