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戒烟糖

我终于是你的豆腐乳了。

开个脑洞:

-“杜见锋!你丫再不分场合遛鸟,我特么小/鸡/鸡/给你割了!你信不信!”

-“劳资鸟长在自己身上,爱在哪溜在哪溜!”



【没有售后

【洪少秋×谭宗明】我与你,岂止爱(要个能打的番外二)

因为每个人都爱老谭,悲剧怎么舍得光顾。
亲爱哒中秋快乐(我当这是番外一

Freedom:



来自点梗—— 1、明楼、老谭的关系。2、明家姐弟如何饲养小谭。


私设慎入。


正文:

谭宗明坐在沙发里看电脑,他都觉得自己该配个眼镜了,电脑上的东西有些看不清。

“咳咳,咳咳咳。”喝了口水,洪少秋还没从浴室出来。

无意翻到外网新闻,谭宗明随手点开就看到一个熟悉企业的名字,他们正面临债务危机倒闭,这个名字……陌生中,透着些许熟悉。

“爸爸。”

洪少秋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谭宗明对着屏幕叫了声:“爸爸。”

这还是谭宗明第一次在他面前叫出“爸爸”。

然后就见谭宗明抬起手机按了个什么号,电话里传来空号的提示。谭宗明听着空号提示听了好半天,眼泪“唰”的流下来了,其实从来都不是真的不在乎,只是,谭宗明把它封闭在内心深处,不愿拿出来,给世人讲这个,悲伤的故事。

洪少秋重新退回浴室,他不想打扰谭宗明,谭宗明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是不能和人分享的,哪怕是自己最爱的人。

谭宗明关了电脑扑到床上哭,所有啜泣之声都吞没在被子里。

为什么哭?

亲生父亲的手机什么时候是空号了都不知道,难道,不该哭吗?

不过谭宗明没哭多久就安静下来,他擦干眼泪钻进被子,洪少秋从门缝看见他这个样子这才走了出来。

“超舒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洪少秋从后面抱住谭宗明,热气扑到谭宗明后颈,给予这人儿所有的力量:“怎么这么早上床等我啊?”

“那我下去!”

“哎!”洪少秋将人抱紧轻轻啃咬谭宗明耳朵:“我错了。”

“球,别离开我。”谭宗明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他翻了个身反手同样抱紧洪少秋,洪少秋抚摸谭宗明后背,感受这人啜泣的幅度,心疼。

“怎么会呢?永远不会离开的。”


“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宝贝儿子。”

这是谭宗明特小的时候听他亲生父亲说出的。

转眼到了谭宗明稍微懂事,他就被送上了回国的飞机,跟着他的只有管家。

“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小谭宗明抬头问着当时也不大的管家。

“因为没有我们的位置了。”管家也带了火气。

第一次看到明楼,谭宗明躲在管家腿边只露了半张脸。

“小谭。”大姐姐蹲下看着谭宗明,双目微闭,嘴角的痣很是刺眼:“以后就跟着姐姐和哥哥吧,来,我带你认家门。”

“大姐,你这是捡了个小孩儿啊!”同样不太大的男孩子伸手掐掐谭宗明的脸蛋:“你有我一个弟弟不好吗?”

“明楼,你给我小祠堂跪着去,我让你出来了吗?”

明楼……是个什么楼?

明楼气急转头就瞪向谭宗明:“小子,我是大哥,我跪你得跟着我一起跪!”

“我要找爸爸!”小宗明成功被明楼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哭了。

“……我开玩笑的。”明楼眨眨眼,完了,要挨打了。

谭宗明让管家给他爸爸打个国际长途,结果他爸爸刚接电话就是:“钱不够用吗?”

那个时候的谭宗明还不太懂,他只是使劲摇头哭唧唧的要回家。

对面实在听烦了就把电话挂断了。

明楼看着这小孩也挺可怜的,干脆亲自喂小孩吃饭,结果差点喂的人家噎到,明楼又被大姐明镜一顿骂。最后还是明镜把孩子抱着安慰,很久之后才不哭不闹了。

“我不是故意的。”明楼傻兮兮地解释:“真不是故意的。”

谭宗明一开始就是这么害怕明楼的,至于他为什么害怕凌远?因为第一次见到凌远的时候,凌远在解剖鱼,后来那条鱼还给炖了。当然,这个他怎么也不想想起来。

明楼天天负责带着谭宗明上学、放学,还负责欺负他,明镜打了明楼,明楼就打谭宗明,谭宗明告诉明镜,明镜又打明楼,无限死循环。

谭宗明最感动的是,有一天谭宗明被球给砸了,脑袋流血不止,明楼那个时候也挺傻的,背起人就往家跑,说是家里的医生最厉害了,其实随便找个医院包一下就好了,愣是直接背着人跑好久才到家。

后来谭宗明脑袋包扎好,明楼也累的躺床上起不来。明楼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滚了上来,直接滚到自己的肩窝里。他睁眼一看才知道,是谭宗明。

“你干什么?”明楼虽然有些嫌弃但是并没有把人推开,反而将谭宗明用被子裹的更紧。

“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谭宗明抱着明楼心里无限依赖。

“哦?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对你好的,我还是会欺负你的。”明楼笑哈哈地拍拍谭宗明的肩膀:“对了,以后离球远点,你可能和球相克。”

那个时候谭宗明还不知道,明楼其实是个先知。


谭宗明自己在这个城市有个很大的房子,他的管家天天在里面逍遥自在。但谭宗明就喜欢住明家,明镜姐弟也对他特别纵容,所以谭宗明工作之前都是在明家住的。

明镜从他小时候就给他喂饭、洗澡,到了后来就变成明楼给他喂饭、洗澡,等他有了自理能力,明楼就陪他吃饭、洗澡。以至于后来谭宗明在明楼面前干什么都不羞涩,实在太熟了。

明楼处过一个女朋友,明镜为此打的明楼下不来床,还给人扔国外去了。谭宗明就跟着去了国外,两人好好学习,成绩都不错。

外国人的思想很前卫,他们会问明楼和谭宗明的关系,是不是那种同性之间的爱。

谭宗明也处过女朋友,但是一个月左右就会分手,那些人大多看上他明家大姐的背景。所以,他不懂什么是真爱。他还真的以为,明楼和他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明楼也暗示过,两个人不是不可以,只是谭宗明心里有个坎,说白了就是太熟了,不能下手。明楼听明白谭宗明的意思哈哈乐:“我是开玩笑的,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我和你,岂止爱?”

没错,岂止是爱。

爱情这个词基于缘分,明楼、谭宗明两个人如果讲缘,都说淡了他们的关系。

彼此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接下来一系列的计划,甚至知道彼此要说的每一个字。

“你应该找个人把自己交代出去了。”明楼、凌远总是这么劝他:“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能打的。”像明楼一样能打的。

不是说女孩子找配偶的标准一般都是看自己的父亲吗?谭宗明,把明楼当成这个标准来找,没问题吧?明楼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那不就是父亲的位置吗?


谭宗明做成的第一次生意奖励是一台车,他和明楼一起去挑车的时候正好看中了一台。然而这台车价值一千万,那个时候的谭宗明还负担不起,那个时候的明楼也不能。

“你喜欢?”明楼想了想:“我管大姐借钱去。”

“哎哎哎!”谭宗明拉着明楼拒绝了明楼的好意:“我发誓,这台车我一定要自己买下来,送给我喜欢的人。这是我看上的第一台车,意义非凡。”

“你能买的时候,它都不知道翻新多少款了。”明楼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审美确实有问题,你不觉得这车像个球吗?”

“……你不觉得你自己也很胖吗?”

“这车特别好看,我也喜欢。”


谭宗明在这个城市第一个合作的跨圈人物就是张工,他很早之前去张工家,刚下车就觉得有个圆滚滚的东西从自己身边滚过去了,谭宗明瞪大眼睛看向自己身后,那是一个少年,还挺胖的,又胖又有点黑,这孩子倒是挺好看,跟明楼似的。

那少年也注意到了谭宗明,他抬头看看同样不大的人,真好看,虽然很年轻,但总觉得他身上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稳重。

“慢点跑,别摔了。”谭宗明笑着转身离开。

少年的同学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喊道:“洪少秋,走啊,去打球!”

“哦。”真好看……以后还能不能见面了?他家也在这个小区吗?


转眼,二十年过去了……

洪少秋拍着谭宗明的后背,这人已经哭够了。谭宗明是真的爱洪少秋,依赖洪少秋。圈子里的人都以为谭宗明养了个小年轻,其实是洪少秋在养他啊。洪少秋是在明楼、凌远之后第三个给他强大依偎感的人,而且这感觉和对那两人的感觉都不一样,这是真的爱情。

“很荣幸,能看到你对着我这么哭。”洪少秋拿了手机偷偷把拍下来的照片藏起来。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灭口!”谭宗明说完自己都笑了。

“你先能打过我再说吧。”洪少秋叹气,谭宗明总这么不现实。

“我让明楼灭口!”谭宗明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你和明大哥关系真的很好啊。”

“从小到大,从没分开过。”谭宗明直言。

“你们好像,不仅是兄弟情了吧?”洪少秋虽然这么问,但其实挺开心的,毕竟自己的人儿是明楼照顾大的。

“岂止啊,岂止爱,岂止一切感情。”谭宗明说的坦然:“你吃醋了?”

“哪里有和大舅子吃醋的?”洪少秋说着按住谭宗明使劲啃咬:“我哪有那么俗?我懂,你们的感情不是爱情,胜于爱情。我的鱼,我和你很默契的,你在想什么,我都懂。”

“……”谭宗明握住洪少秋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你在这里,他也在这里。”接着,又带着洪少秋的手近乎走遍自己全身:“而这些,只有你在。我们是,一体的。”

明楼和谭宗明,岂止爱。

洪少秋和谭宗明,又岂止是,爱呢……



(番外二 End )







再次祝大家中秋快乐呦~不管你身在何处,都有家在陪你,有爱就是团圆!天天开心哦~







【八鸽】空城绿(2)

胡八一/蔺晨 无差 微蔺苏
2.



胡八一第一次见到蔺晨的时候,是真的以为自己疯了。


三天,他经历了可怕的大雪崩,失去了同队的所有战友。



“小胡同志,你们这次表现得很勇敢,我代表军委向你慰问。”


“怎么样?现在感觉还好吗?”



胡八一木然地握着来人的手,一个“好”字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好?那里好?

他想不出便答不出,就那么傻愣愣的戳在那里,连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更加没有意识到,那硬邦邦的枕头下面,何时多了一样物件。



“喂!”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过分,胡八一惊得一颤,扭动着酸痛的脖颈还魂般四下望去。


晚风吹动着医院白色的粗布窗帘,病房不大,屋内设施也简单得可怜。清冷的月光让他看得仔细,周围哪见什么人?


“听错了吧?”胡八一心想。

他动了动没受伤的左臂蹂躏般的抹了一把脸,指尖似尸体般冰冷。


尸体、雪山,蓝色火焰。


胡八一狠狠打了个冷颤,终于算清醒了几分。



确信刚刚不是有人在与他说话,胡八一才蹭着身体慢慢躺下。他感觉疲乏,生死边缘的挣扎和束手无策的绝望让他恨不得可以直接昏睡过去。


可以一睡不醒。




“哎哎你别睡啊!”


这声音急切到夸张,让胡八一也没法自我催眠为幻觉。                


“咳……谁!”他紧张的迅速坐起,拉扯着伤处火辣辣的疼。                                                                                                                                                      


“就你这破嗓子还是别说话了,怪瘆人的。”陌生的男声又一次在耳畔响起,“你想就可以了,我能听见。”


想……能听见?胡八一心说,到底是谁瘆人啊……


“好吧。”毫无预兆地,一个白袍青年变戏法一般出现在他面前。

“我不算人,你也没被吓到。”


……


胡八一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啊不,该想什么……


这是……传说中的鬼?


这鬼长得还挺帅的,像我。


胡八一恨不得一个大嘴巴抡自己脸上。呸呸呸!哪有说自己和鬼像的!



对面的鬼鄙视地冲他翻了个大白眼。

“我说小叭唧啊,你这是让雪给埋久了,脑袋瓜子给冻傻了?”


“你,叫我什么?”胡八一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肺隐隐作痛。


绝对是让这只鬼给气的。


“我听他们都叫你胡叭唧,你肯定比我小,当然要叫你小叭唧了?”青年一本正经胡诌八扯得头头是道。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有道理你大爷!胡八一抬脚就踹,却扑了个空。


“嘿!你这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要不是在雪地里我护住了你的心脉,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话音没落,胡八一却像疯了似的,抡起枕头狠狠地朝着男人劈头盖脸的砸去。


胡八一本就是个犟驴脾气,再加上这几日积攒的怒火和委屈,此时竟也顾不得疼,不知为何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救我一个?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胡八一双眼通红,一声一声的质问着男人。



蔺晨也不恼,抱着臂就那么坐着,丝毫不理会胡八一在他眼前发疯,反而一脸戏谑地看着。

毕竟他是个鬼,打在身上也不疼。




本就没好好休息,胡八一的身体早就疲敝不堪,很快重新倒回床上。


“嘶!”后脑被一个冰凉的物件硌得生疼。


他探手一摸,枕头早就被他不知撇到哪里去了,手里细长的东西似是玉器,质地细腻温凉,手感颇好。

想是眼前这白衣的东西,胡八一正气恼着,抬手就要扔出去。


蔺晨终于又说话了。


“你疯够了没?”男人的眼中寒光闪烁,清冽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怒气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个大夫,虽然是个江湖大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胡八一觉得男人说“江湖大夫”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但我救不了他们是他们的命,我救得了你是你的命,稀不稀罕都给我受着!”


“胡八一,你知不知道有的人今生与人许下的诺言,”男人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却没有来世去实现。”



-tbc-



胡八一:所以说,你根本就听清楚我叫胡八一了?
蔺晨:看你炸毛是我鬼生一大乐趣。

【八鸽】 空城绿(1)

空城绿
又名人鬼情未了(划掉)

蔺晨/胡八一(无差,番外有实质互攻情节) 微蔺苏

如今柳向空城绿,玉笛何人更把欢。

1.

胡八一有一个秘密。

不是他不想说,是根本没法说。

天不怕地不怕的胡八一同志挠了挠头,咋说啊?!总不能告诉胖子,他身边一直住着个鬼吧!

“小叭唧,想什么呢~”好死不死,懒洋洋的男声蓦地在耳畔响起,吓了他一哆嗦。

胡八一同志天不怕地不怕,倒是怕了眼前这只成天喊他“小叭唧”的男鬼。
叭唧你大爷啊!你才叫叭唧!你全家都是叭唧!

“你大爷!你是背后灵啊!”胡八一看也不看,抡起枕头就向那一团白衣重重砸去。

枕头不负重望的命中,然后不出意料的直直穿过,“噗”的一声砸在地上。

男人戏谑地笑笑,白玉般的面容上如拢薄雾。
“嘿,你这小没良心的!”蔺晨象征性地整了整衣袖,“好歹我也救了你小子好几次了吧!你居然敢这么对本阁主!”

没错,蔺晨就是他说的这只鬼了。
胡八一充耳不闻,蔺晨实在是太吵了,要是他每一句都仔仔细细地听非逼疯他了不成。鬼要是都像他这么吵,估计这摸金校尉早就绝后了!

可怕!简直比上学的时候英语老师念的洋文还可怕!

当然,蔺晨跟其他的鬼不一样,不光能口吐人言,而且根本不惧怕他身上的摸金符。胡八一百思不得其解,摸金符乃是至阳之物,理应让鬼怪避之不及。

亏他在大金牙那拿符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结果完全奈何不了这货啊!

胡八一蹦下床,像是没看见蔺晨似的,捞起地上的枕头往床上一栽倒头就睡。

“嘿,小叭唧,你不厚道啊!白天我都不烦你了,晚上那胖子好不容易不在,快起来陪我说说话!”蔺晨自然是没打算放过他,毕竟不管胡八一怎么折腾,蔺晨的声音都如跗骨之蛆,在他脑子里来来回回的喊个不停。

“你大爷!能不能安静一点!你再吵我就把你那笛子当了给我和胖子当盘缠!”胡八一怒吼!

好在今晚胖子去购置给乡亲们带的东西去了还没回来,不然就他那个脑子,见了非把他当精神病了。

“你以为我愿意啊!”男人立刻摆出一副不情愿,“咱不也试过了嘛!我就是喊破喉咙,别人也听不到啊!”

这货说过破廉耻的话太多,胡八一也没那么想不开要去一一纠正歧义。

“你要现在就能给我变出个三万五万的,我陪你聊三天三夜都没问题。”胡八一打个哈欠,“你有?”

“嘿你这小孩!”蔺晨一本正经,严肃的学起胡八一说话,“贪得无厌可不是好孩子!”

唰地一下,白衣就近在咫尺了。胡八一也懒得恼,甚至也不计较蔺晨又厚脸皮地跑上了自己的床,转过去完全不想搭理身后这张笑吟吟的大脸。

免得他伸手就想打。

“哟!今儿个怎么不踹我了?”

意料之中的契而不舍死皮赖脸 ,胡八一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要是能踹到,你丫当我不踹?!”

“行啦,你当我不知道?”蔺晨得寸进尺,竟又栖身过来。

“又想你战友了吧?”

胡八一充耳不闻,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你要钱都是为了你战友的家眷,你舍己为人我不拦着!但你说你吧,一天天的不瞎想能憋死啊!”蔺晨忍不住数落起来,“你战友一不是你害死的,二不是为了你死的,我要是他们都得嫌你跟着起哄!你的战友虽然牺牲了,但是你活着啊!你活着他们就很为你高兴啦!”

许久不得施展,蔺晨胡诌得正起劲,恨不得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太阳说成月亮。一低头,见胡八一死死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瞧你那可怜,蔺晨想。
怎么一个两个都像自己欺负他们了似的?

半晌,胡八一睁开眼睛,神色黯然。
他张了张嘴,有些迟疑的对正趴在自己身上的蔺晨发问。

“你说……活着就是幸运的吗?”

蔺晨一愣。

“所有人都说我命大,能活下来真幸运……可我……”胡八一只觉得如鲠在喉,含混着没再说下去。

蔺晨暗叹一口气。见对方又在瞎想,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呆子!”

蔺晨表情严肃,声音却控制不住软下来:“倒霉又不是你的错,由不得你也怪不得你。”

胡八一的眼睛亮了一下,转瞬又暗了下来,手掌紧了又紧,松了又松,总算是把那张可怜的床单放开了。

“大概就是因为谁也怪不了,才想要怪自己吧。”

他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没笑出来。

胡八一抬了抬眼,却直愣愣地看着蔺晨,看得对方都觉得自己的俊脸要生生被他瞧出个洞来。

“蔺晨。”胡八一咧咧嘴角。
“有的时候,我真怕你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tbc-





胡八一:蔺晨。
蔺晨:?
胡八一:你能从我身上滚下去先吗?丫的沉死我了!
蔺晨:本阁主一个鬼!沉个P!
胡八一:我心里压力大啊!

庄大夫喜欢往院里拣病人;孔公子喜欢往公司拣徒弟;明家喜欢往家里拣孩子……
搞不懂你们大佬都是什么爱好,说你们不是亲戚我都不信😄😄😄